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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水已注，稻梗子幽幽地抽绿芽，还未犁的田，上一季的心事未了。白鹭鸶拂水而过，靛青色的天空没有云。
人最可悲的是难逃都市生活的游戏规则。人一面怀念自然，一面摆脱不去读书生活方式的钳制。在他身上特别看出这种病发，他说：离开噪音就没有安全感。
的确，就算山川眉目依旧，人也很难再 裘而行，席地曝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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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街车
子夜的灯是不灭的星，
映著酒醉後城市浪人的脸。
迟归的街车划过疲倦的线，
一阵洼水溅湿浪人裤脚。
摊地作舖的浪人嗫嚅著，
喊他的妻，
下雨了窗户没关。
买花
蛰伏於地下道口，
熙扰的人行抢去玉兰花香
「买花哟，先生」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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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批寒流刚过，气温接着回升了，阳光是有那么几绺，牵牵绊绊搭在大楼公寓的后阳台，或小公园内病恹恹的榕树梢，像书香门第搬了家，总有几页脱线的古诗词留在大宅院里，让人读不出风雅还是衰败。
她捱着窗，午茶第二泡了，无目的看着对面大楼后阳台一个洗衣妇人的侧影，倾斜的阳光正好投照在铁栅及热水器下方，洗衣槽也在那位置，妇人专心搓洗，头部忽阴忽晴，像个机械人；铁栅上搭着一只拖把，心痛如绞的样子，倒比洗衣妇更好人味... -
慢慢吧茶喝冷，又注入烫水，茶色淡且薄，宜一人独饮。大黄河的曲子时而壮阔时而低回，好像迷路了，走失了苍苍田野，寻不着回门的路，黄河因而鼎沸，为伊的子民煮水疗饥。芦花荡如飞禽划空而过，芦花款款而舞，芦管兀自吸水。一个人走失，只有天与地惊蛰。
茶一口饮尽，浅腹陶杯内幽然走烟，像五步一徘徊的魂。阴暗的午后，山雨欲来，啼鸟为雨调音。我坐着。
茶烟与燃... -
千山鸟飞绝
万径人踪灭
孤舟蓑笠翁
独钓寒江雪
我常想，山比水更深奥吗？抑或水比山更辽阔？是哪一个参访河山的古人，在踏破芒鞋之后说“仁者乐山，智者乐水”？成了古往今来，登临山水者的箴言。
山之仁，在于容...